宋:
许及之
人为物灵钧受命,物本于人无诟病。
圣远庖厨存此心,诗咏虫鱼明物性。
沙噀入咏诚蠢蠢,因之演雅聊援引。
此辈已分泥涂辱,吾侪忍加汤火窘。
乌郎自乌墨鱼墨,如虱处发不知黑。
锁管寄车墨者流,书契岂皆能作贼。
牡蛎分房巧芘身,雉蛤移种陈接新。
?君孕玉自撑拄,蠙氏采月为精神。
西施有舌话前闻,老婆之牙岂同群。
螯属黄中膏具美,螺族青出味作辛。
蚬蛏蚶蛤壳为囿,相濡以沫期耐久。
自为锅釜使受烹,宁落提携死于酒。
子产校人从肆瞒,流水长者功难论。
寄声海上钓鳌客,鳌动恐伤大地根。
满船月明何所得,意不在鱼钩自直。
潮来忽见驾山来,个解吞舟人不识。
有客闻之为骇然,人鱼更擅将谁怜。
许及之
宋温州永嘉人,字深甫。孝宗隆兴元年进士。知分宜县。历官诸军审计、宗正簿、太常少卿、淮南转运判官兼淮东提点刑狱、大理少卿。宁宗立,擢吏部尚书兼给事中。因谄事韩侂胄,官至同知枢密院事、参知政事,进知枢密院事兼参政。侂胄诛,降两官,泉州居住。有《涉斋集》。 许及之的作品>>
宋:
许及之
鲁墙丝竹千年在,寂寞朝歌莽一丘。
突有浮屠延望眼,何因驻得墨家流。
宋:
许及之
扁公墓下艾犹荣,羑里城中草不生。
岂是圣贤遗恨在,只应天自不能平。
宋:
许及之
丛台意气俄销歇,故垒歌钟几劫尘。
只有蔺卿生气在,坟前衰草镇如新。
宋:
许及之
蓦直中原掌似平,范阳巢穴奈天成。
未能太古全无事,黄帝如何不治兵。
宋:
许及之
河决从来国隐忧,卫州那在水边头。
伤心中土沦胥久,可但堪嗟一卫州。
宋:
许及之
寂寞栾城顿食迟,令君跪告簿尤危。
固非鸾绶身栖棘,可忍鸱巾首告笞。
宋:
许及之
庆都将过过唐河,欲访灵台去路赊。
试问车夫能指点,好峰无数碧莲华。
宋:
许及之
昔贤不肯入朝歌,况乃军中忌讳多。
咄咄衣冠出疆去,迫于人处竟成讹。
宋:
许及之
甘罗古篆娑罗刻,岂但淮阴妙二罗。
胯下桥边有男子,追亡拟问汉萧何。
宋:
许及之
日月光中尽彻侯,独全终始是封留。
可怜胯下奇男子,虽愧淮阴不愧刘。
宋:
许及之
雨洗秋光滴夜凉,斗牛河汉绚文章。
明时不宝埋光瑞,应有真贤为发祥。
宋:
许及之
胡儿吹笛醉秦楼,月白风清只共愁。
魏国九京如可作,锦衣能复故乡留。
宋:
许及之
驱车夜半出都城,策马陈桥已半程。
回首白云南阙下,太行何事马前迎。
宋:
许及之
龙德宫中旧御园,缭墙栽柳俨然存。
秋光更向墙头发,似与行人溅泪痕。
宋:
许及之
黄菊娟娟媚晚秋,等闲野店亦藏幽。
国香何恨成沦落,秋月春风不解愁。